来自瑞士的Piega,一直是精品喇叭的代表。他们的总部正位于苏黎世湖畔,每天看着随天候、依季节变换的湖面景致,这怎么会是音响公司的根据地?这该是艺术家的工作室才对。Piega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们把喇叭当作艺术品般地看待,藉由山光水色来刺激创意和点子,也让公司的产品表现能更贴近艺术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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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ega两大招牌:铝带单体、铝合金箱身

  1986年,Kurt Scheuch和Leo Greiner创立了Piega;Kurt是技术人,专司喇叭的开发,Leo则负责公司的财务和经营。时至今日,走过35年,两位创办人仍在,公司也因为后辈加入,更显得生气蓬勃。Piega产品的设计风格向来不走花俏,没有奇状设计,晚进产品中一贯的圆弧后背几已成为Piega喇叭的注册商标。他们的喇叭有两大招牌,一个是铝带单元,一个则是铝合金箱体。

  铝带同轴单元,全部手工自制

  一般喇叭采用铝带单元,多半只用作高音。市面上多的是使用铝带高音的喇叭,不过Piega不同。不同在哪里?他们不仅用铝带高音,连中音也是铝带单元。铝带振膜是薄薄一张铝金属纸,金属材质内阻低,在振膜进行快速振动时,会产生铃振现象,这就导致了我们听见的「金属味」的声音。铝带高音小小一片,可是振动速度快,难免会出现铃振的失真。因此,若要在喇叭上使用铝带高音,厂商无不努力克服这个问题。铝带高音面积小,都不容易做好了,何况是还要做铝带中音呢?Piega如何克服这些失真的问题,他们并没有透露,这是商业机密。

  目前市场上,只有他们有本事做出这样的铝带中音,而且还做成高音、中音的同轴设计。同轴单元最大的好处就是相位一致,高音单元和中音单元的发声点,在同一个轴线上,因此达到相位一致。人耳对于时间差的敏感度甚至高过频率响应,所以高音和中音的时间相位一致性,是所有喇叭厂商的必修课。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有同轴喇叭的诞生,让高音和中音的发声点在同一个轴线上,Piega也是这样。Piega更强调,自家的同轴单元,有精确的X、Y、Z轴测量,使高音和中音的三轴中心点完全重叠。原厂表示:「这是真正的点音源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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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作难度高,体现出极致工艺技术

  常见的同轴单元还是动圈式的,Piega使用的却是铝带(ribbon)单元,又要做成同轴,因此制作起来特别麻烦;现在Piega工厂不过1、2位员工能精确制作铝带单元。原厂网站里提供了一则视频,由目前在Piega负责制作铝带同轴单体的Mario Ballabio解说并示范。他取一张订制的铝带薄膜,这个薄膜厚度仅0.02mm而已。接着,他在薄膜背面喷上一层胶,然后小心翼翼地粘贴薄膜线圈;小心是为了要贴的准确,另方面他还得施加一力气,这样才能把线圈贴牢。再来,他则是要制作焊点,先在焊点处粘贴导电的小膜片,然后在上面上锡,并焊上导线。这个程序也很很不容易,一面要贴牢,一面又不能施加过多的力量,以免伤到下面的线圈。这个力量如何拿捏,Ballabio知道。

  事实上,在上锡与焊线之前,他还得先用吹风机把整个膜片吹干。因为先前上了胶,整个膜片还有些潮湿,若不在此时先将膜片吹干,日后就会在线圈层上留下看得见的班点痕迹。上焊锡并且接线也有相当的难度,Ballabio表示,上锡的工作难就难在没有修正的机会,每个焊点都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出错,就整个报销。而且,整个焊锡过程,他的手指还不能碰到线圈,否则就会在线圈上留下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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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关不只这样。接下来,又是一失手便成千古恨的程序。他要把整个铝带薄膜放在一个压印机台上,透过压印,在薄膜上压出小颗粒状的纹路,这样可以提升振膜本身的刚性。但是,角度和施力就是关键,否则就会伤到线圈,压歪了,就毁了,压得太轻或压得太重,也毁了。压完之后,他就要透过放大镜仔细检查,确认线圈和各个焊点都没有受伤,这才完成这一步。

  至此,铝带薄膜的加工都完成了,再来就是装框。这个阶段也同样只有一次出手机会,错了,就要跟这片搞了半天才做好的薄膜说再见。切割成方框的钕磁铁,在黏合之前,Ballabio还要仔细地手工磨光,避免边缘的粗砾不平刮伤薄膜。他先将正片完工的铝带薄膜固定在一块固定板上,然后将钕磁铁框准确地黏合在薄膜背面,然后再在上面加上一块厚重的盖板,以锁定的方式固定之。接着则要进入48小时自然风乾的程序。48小时,则要黏合正面的磁铁框,这样,就让铝带薄膜前后都有强力磁铁。Piega的设计,还要让磁铁所产生的磁场尽可能地扁平,以让磁力作用准确地维持在振膜处,这样才能发挥强磁的效果。最后,前后再锁上外框,即可送进安装程序。

  复杂吗?Piega的这个自制的同轴中高音实在不简单,那真是标志了Hi End音响最高水准的工艺技术。

  铝合金箱身—让小喇叭发出大喇叭的声音

  铝合金箱身,则是Piega喇叭的另一个招牌。为什么用铝?因为铝的硬度高、刚性够,使用铝合金箱体,不必搞出厚重的板材,箱身的厚度可以做得薄,而且可以让小喇叭发出大喇叭的声音。可是,Piega的这个铝合金箱体制作可不容易,据原厂所述,全世界只有1家工厂,有能力按Piega开出的规格制作箱体。不管是用什么材质,喇叭的箱体都是空心的,空心的箱体只要用手去敲,就会发出「当当当」的声音,这种共振会影响喇叭的声音;喇叭厂商必须想办法克服这个问题。Piega便是透过加强内部结构并增加阻尼来消除谐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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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铝带同轴中高音,搭配UHQD铝振膜低音

  这次试听的Coax 511隶属于Piega的Coax系列,仅次于旗舰的Master系列。Coax系列共有4款喇叭,两款落地,分别是Coax 711和Coax 511,一款书架是Coax 311,此外还有中置喇叭Coax Center 111。Coax 511比Coax 711小一号,由于Coax 511所使用的单体尺寸较小,因此,喇叭的体积更小、更显修长。

  Coax 511前障板上有一个金属网罩,由上到下,占满了几乎整个前障板,Coax 511使用了Piega的铝带同轴单元,这也是该系列称为Coax的缘故。Coax 511使用的是C111铝带同轴单元,这个单元同时也用在书架喇叭Coax 311和中置喇叭Coax Center 111上。透过同轴单元,可以达到点音源发声的理想。在同轴单元下方则是4只160mm的UHQD低音单元,这四个UHQD低音,只有两个是主动发声的,另外两个仅作被动辐射发声。这个UHQD单元是Piega新开发出来的单元,振膜本身是铝合金材质,质地非常坚硬,不过,表面还有镀层作为阻尼。音圈套筒则是钛合金制成,具有高硬度的特性,而且更重要地,钛不感磁,也就不会影响音圈的磁力效应,这样单元运动就能更准确。

  整个箱体是由铝合金曲折成形,背后成水滴状圆弧收起,可以减少箱内驻波。喇叭端子有两组,高低音分开,端子以成色来看应是镀铑制品,而且都是Piega的订制端子,上面以激光刻有Piega的商标。看起来相当低调无华,可是,近看,处处感觉精致洗炼。这次评论拿到的是铝合金原色款式,除此之外原厂还提供黑色电镀以及镜面白色两款,网友大可根据自家的装潢做选择。

  小喇叭有大声音,细节丰富,音色自然

  试听在试听室进行,一共搭配了3部扩大机,三部综扩。Coax 511搭配不同的扩大机,一方面都能表现出各扩大机的特色,一方面又仍能保有自己的声音美感。整体印象,我首先要夸Coax 511的声音大气。形体是大的,舞台也是大的,这是一对「大声音」的喇叭。我讲的可不是音量,讲的是音像和音场。Coax 511看起来瘦高修长,放在20多平米的试听室里,看起来还显得挺娇小的。不过,它发出的声音可是一点不小。

  第二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低频,不管是量感或是延伸,同样超乎我的想像。这低频听来宽松,听起管弦乐时,特别感到底部支撑良好,音乐构架尤其稳重。第三个表现出色的地方是定位准确,这与它的同轴单元有关。试听前我就推测Coax 511的定位表现一定很好,形体一定很明确,因为这是我听点音源设计喇叭的一致经验。果然,Coax 511正是这样。第四个我要提的是音色,Coax 511使用了铝带同轴单元,材料是金属,声音却没有金属味,听起来相当自然,中高频质感不俗,既有光泽,还显圆润,带着一点点水分,声音听来十分舒服;即使细节信息不少,开大音量也不觉得刮耳吵噪。最后,我试着多方摆位,发现Coax 511很容易就消失了,不是它真的会隐形,而是声音不会明显是从两个喇叭直接发出来的,音场舞台分布很自然,即便我把喇叭拉开到超过2.5米的间距,在不作toe-in的情况下,座位区在正三角形顶端略后退的位置,并不感到中央地带的声音虚空不实。

  舞台宽阔,层次分明

  听卡拉扬指挥柏林爱乐,演出华格纳的「纽伦堡的名歌手」前奏曲,Coax 511给了一个庞大的音乐厅舞台,既宽且深,各乐器的声部清清楚楚。前奏曲开头就展现了磅礡的气势,整个乐团以总奏方式强有力地奏出名歌手的动机,恢弘又壮丽。动机逐步发展,音乐交缠而上,情绪愈发浓烈,听那弦乐的光泽明亮闪耀。我曾在其他的系统上,放大音量以求取更大的动态效果,此处会遇到小提琴过激而略感尖硬的感觉。在Coax 511上我完全听不见紧张感,同时,音乐里那纠缠的激情不断翻涌,只有更动人。乐曲中段历经一段进行曲式的对位,音乐的厚度渐增,随后高潮再起,又是铜管,又是木管,又是弦乐,音乐情绪丰富而多彩,这时,Coax 511拉开了音场,就把音乐更立体地搭建起来。最后名歌手动机再起,华丽地为乐曲收尾。结尾处,乐团仍以强奏进行,打击乐也争相替乐曲增光,此时,听得背后铜钹的金属敲击感,细碎的余韵飘荡,穿过乐团层层音障的是三角铁,清脆而响亮,Coax 511的同轴单体,让乐器定位精准,而且铝带单体让这些打击乐器显得特别清晰。精彩的演奏,我指的不是Karajan,是Piega。

  从微小到巨大—动态宽广

  再听汪德指挥北德广播NDR交响乐团演出贝多芬第五号交响曲,这是1992年在汉堡的现场录音。从EMI换到RCA,两家唱片公司录音风格迥异,这张唱片虽在德国录音,但颇显RCA录音常有的丰润饱满的特色。第一乐章充满了激烈冲突,在一开头便揭示出来的命运动机,贯穿全曲。别看汪德一副学究样貌,文质彬彬,指挥起命运交响曲,急切的步伐完全不输小克莱巴,把贝多芬的躁动、不安,一径表明了出来。透过Coax 511,弦乐的绵密感一流,却是带着明显触感的,这样的听感十分特别。我推测这是因为铝带同轴单体的解析能力高超,所以把一些隐密的细节纹理都呈现出来所致。

  第三乐章开头,从低音弦乐奏出主题,然后奏出似曾相识的命运动机,汪德指挥着NDR乐团踏着巨人般的脚步前行,低音弦乐的丰厚感惊人,实在不像这样身型的喇叭可以发出来的,音乐在低音和高音弦乐器间流动,一面以复格的型态走着,一面展现出诙谐风的多变多样。之后音乐趋于平静,在一段暗潮发展后,逐渐积累出雄厚的能量,蓄势待发,不停歇地进入第四乐章。乐团从幽微深渊里爆发,直冲天际,那冲破黑暗、再现光明的历程,Coax 511把这其间的动态掌握第十分妥贴;在小声时,充满骚动地嗫嚅着,力量爆发时又十分大方地吐出所有力气,那辉煌灿烂的声音,以及张扬起伏的音乐,似乎都难不倒它。

  宽松音质,定位清楚

  换听室内乐,感受它在表现小编制音乐时,能怎样的精致气息。听德国新锐大提琴家Valentin Radutiu演奏拉罗、拉威尔和马格纳的大提琴奏鸣曲,Hanssler的录音走的是饱满温暖的路子,呈现起大提琴的声音尤其得道。透过Coax 511,可闻得浓郁厚实的大提琴声,这是由丰富的信息量所建构起扎实的声底。大提琴的琴身共鸣丰富,宛若男中音歌咏。轻声低吟时,好像诗人讴歌,又似恋人緒语,充满浪漫情怀。琴音时而欢乐跃动,则展现了一派优雅的舞姿,与钢琴共舞。钢琴琴音珠圆玉润,是一种略略带着柔软温润的质地,不甚特别刚硬坚实。Coax 511的低音域表现能力出色,当大提琴和钢琴走到低音时,呈现出的丰盈深沈,像是陈年威士忌那样醉人。Coax 511的「大声音」,在听室内乐时同样感得,大提琴形体比Dynaudio Contour 60还更大一些;Contour 60听起来比较凝聚扎实,Coax 511听起来则舒缓宽松。

  再听吉普赛小提琴家Roby Lakatos与他的团员们在布达佩斯的现场录音。听第一曲「晨中之鸟」,当中Lakatos先以悠扬滑溜地歌唱起头,琴音泛着一层油光,伴奏的乐器则在旁悄悄地陪衬着,并不抢戏。长约2分钟的序奏过去,乐曲转入高潮,Lakatos逐渐加快速度,乐曲也一步步转入高潮。Coax 511在表现这曲子时,比其他喇叭都要更有气质些。Lakotos的演奏总是热力四射,像是炸开的超新星一样,听起来往往会觉得过于白热刺激,不得已,只得转小音量;听Coax 511则没有那样强烈的紧张感,Lakatos的超技演奏一样火热辛辣,但是,Coax 511却能把这其中的表现以一种十分鲜活却又不具攻击性的方式表现出来。乐曲后半部有一段狂野的编曲,小提琴走了大段,还加入了Cimbalom匈牙利扬琴,一种以琴槌敲击琴弦方式发声的乐器,声音铿锵而敏捷。之后插入的钢琴以十足的爵士风情中和了一下Lakotos的激情。背后的贝斯未停歇地给予节奏支撑,让三个乐器音韵在交错杂陈中呈现出丰富却清晰的层次。Coax 511的低频表现力,让这里面的贝斯特别Q弹,Cimbalom的缤纷音色也难不引人注意。我也感觉到,整个音乐在走时,音像都是清楚的,虽然走向宽松,但是形体和位置却没有含胡。果然,同轴就是同轴。

  鼓声富有冲击力,乐器质地真实

  我前面说了Coax 511的声音宽松,推测这是那个C111铝带同轴单元的功劳。可是,听起音乐里的鼓声,不但不松,却是结实得很,甚至可用紧实来形容。以「进击的鼓手」原声带为例,第一轨的鼓声就够吓人的了。鼓声随着敲击力度逐渐增强,直到最后像是爆炸一样,在Coax 511上听来,鼓声是很有形体而且紧实,小鼓鼓皮的振动细节相当丰富。第二轨是热力四射的爵士演出,Coax 511让萨克斯风呈现出厚实饱满的质地,带着弱音器的小号吹起来纤细又有几分犀利,鼓声当然也是扎扎实实,特别是脚踩大鼓的重量感十足。听到第三轨,开头就是迷人的贝斯,颇富弹跳感,还带有一分尾韵,Coax 511表现起低音大提琴真是厉害。鼓声的颗粒饱满,扎实而利落。铜管有着应有的灿烂和辉煌,而且好像还多添了一分明亮,加装弱音器的小号纤细而有密度的声音,像是冬天鑽过窗隙的寒风,直直刺入肌肤甚至骨髓。里头还用到了低音号,深沈又厚重的音质,还有气流穿过而使金属管壁振动感。里头也用了似乎是低音单簧管的乐器,声音不像萨克斯风那样金属味,木头的圆润,但是声音比一般的单簧管更低沈,吹到低处,有种像是漩涡般的魔力,能把人卷将进去。我很意外,Coax 511表现这些乐器的质地,确实到位,把个中的特色都翔实地描绘出来,而且给了我一个富有冲击力度的鼓声,Coax 511原来是这样有活力。

  有厚度和细节的人声,显出一派活生

  其实它唱人声也别有情趣。Coax 511的同轴结构,让它足以呈现清楚的定位感;而且这个铝带同轴细节表现力出色,信息量充足却又不过份,听起人声,一些唇齿气音和吞咽口水的声音,能够听见,却不抢耳,倒是觉得一派自然;再加上它的声音开阔,形体感大,因此人声尤其显得有魅力。听电影原声带「悄悄告诉她」里头的「鸽子歌」,Caetano Veloso唱起来一派轻松,是情歌,却这般闲适。歌唱里的咬字,拉长音时飘忽的变化,句首起音时用力唱出所夹带的气音,葡语发音里的弹舌,各般细节,无不清楚,可是,却表现得十分自然,就像Caetano Veloso唱歌那样轻松。至于「Rendezvous」专辑里Cassandra Wilson的歌声,那是醇厚低沈的女声,只听得比平常听见更大一些些的音像,但是轮廓感还是很好,并不会模糊不清。Cassandra歌唱时的细节丰富,唱腔的变化都能一一呈现。人声有厚度、有细节、有形体、有轮廓,伴奏乐器和歌者的空间关系出来了,活生感就出来了。

  不只有气质,还是文质彬彬

  Piega Coax 511停留在试听室近3个月之久,不仅我听,连同事也会拿来搭配着听。我问同事他听过之后有什么感想,他很笼统地说:「这是很有气质的声音」。是啊,什么是声音的气质,这真的很难说清楚、讲明白,可是,当你听见了,就会懂得了。他还说Coax 511有气质,我百分百同意,他的评语不是笼统,而是一语中的。

  不过,我还要补充他的说法,Coax 511不只是气质,而是文质彬彬。论语雍也篇里记着:「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孔子这番话意思是一个人若内涵实质过于外在文采,会显得此人粗野,倘若文采胜于实质,则会显得浮华;唯有实质与文采兼具且平衡,这才是君子。孔子之言是讲为文,也是讲为人。Piega Coax 511给我的感觉亦复如是,有精致洗炼的样貌,却发出从容大气的声音,能探索细微丝缕,也能散发豪迈气度。正所谓「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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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ega Coax 511器材规格:

  型式:3分频系统落地式扬声器

  单元:2只直径160mm UHQD低音单元、2只直径160mm UHQD被动式辐射器、1只C111同轴带式单元

  建议放大器功率:20-250W

  灵敏度:90 db/W/m

  阻抗:4Ω

  频率范围:32 Hz - 50 kHz

  尺寸:1150 x 220 x 250 mm(H x W x D)

  重量:32 kg